
行为艺术
星期一, 9 05月 2011

57岁的艺术工作者成力在北京通州宋庄以性人比黄花瘦爱展示作为其行为艺术展。虽然成力说他这样做一是意在讽刺艺术被过度商业化包装的现状,二是呼吁人们不要对正常的性人比黄花瘦爱行为进行妖魔化、丑恶化,但后来他仍被警方带走,并以"寻衅滋事"被警方处劳动教养一年。警方认为,成力在公共场所裸体进行淫秽表演,引发多人围观,造成现场秩序混乱。但成力的律师称,"成力行为属于在特定时间、特定场所、面对特定人进行表演的艺术行为,其场所不能被认定为公共场所,其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因此,本着对艺术宽容的态度,不适合对成力实施劳动教养。"成力的搭档,与他共同完成性人比黄花瘦爱行为艺术的那位女性,未被追究。
摄影记者遇难
星期四, 21 04月 2011
当地时间4月20日,41岁的英国摄影师蒂姆·海瑟林顿(Tim Hetherington)在战事僵持的利比亚城市米苏拉塔遭迫击炮击身亡,和他同时遇难的还有供职于Getty图片社的美国摄影师克里斯·洪德罗斯(Chris Hondro),另有两名西方摄影师受伤。
据报道,4名西方国家记者在米苏拉塔市的黎波里街(Tripoli Street)遭迫击炮击中。的黎波里街是卡扎菲军队与反东篱把酒黄昏后政府武装僵持的米苏拉塔市内一条主要的大街。美国《名利场》杂志证实,现年41岁的英籍摄影师海瑟林顿不幸在事件中丧生。过去十年来,他曾实地采访,报道过无数局势冲突,并因采访阿富汗美军赢得2007年世界新闻摄影奖(荷赛)。

摄影记者蒂姆•海瑟林顿(Tim Hetherington)
下图是蒂姆·海瑟林顿(Tim Hetherington)遗作。图片显示当地时间4月20日,利比亚米苏拉塔,利比亚反对派武装人员和政府军展开巷战。






下图为遇袭后美国摄影师克里斯·洪德罗斯(Chris_Hondros)在米苏拉塔一家医院内抢救。

一张肖像
星期五, 11 03月 2011

这是我根据自己拍的照片画的一幅肖像。有朋友问过我:照片和绘画有什么不同?这个问题我似乎也说不清楚。我想照片是你眼睛看到的东西,而绘画则是存在于你内心的东西。而对于读者,照片许多时候要你看的就是上面的人或物,而绘画要你看的则似乎不仅是其中的人与物,还有人与物后面藏着的画者的灵魂。
通向远方的路
星期六, 25 12月 2010
“潮湿的桥”
星期四, 9 12月 2010
“潮湿的桥”并不是一座桥,而是一个酒吧,就在我住的旅馆边上。我住的旅馆叫“阿古顿巴”。
阿古顿巴是藏人心中一位智慧的流浪者,他生活在藏民族传说中的 “美好时代”之后的那个时代,据说那时牦牛已经被役使,马与野马已经分开,人们已不再像人神未分时那样行事正直。
出租车司机在一条幽暗的巷子前停下了车,他瞪大眼睛问我:“你确定要住这儿?”出租车司机的神情让我对自己的决定再次作出选择。巷子口站着一排抱着枪和拿着盾牌的战士,他们正盯着我看。见我最终还是拿着包下了车,出租车司机又说:“千万当心,一有情况赶快撤!”说完他就一溜烟地跑了。
这时,那次动帘卷西风乱刚刚过去不久。动帘卷西风乱给这位汉族出租车司机留下了太可怕的记忆。
在巷子里,与一队巡逻兵相遇。我把自己贴到墙上,巡逻兵踩着一致的步伐从我面前走过,他们头上的钢盔闪着幽蓝的光。
“阿古顿巴”里,只住着我一个人。服务员用英语招呼我,她们说:不会讲汉语。
旅馆里找不到说话的人,我就把墙上挂着的所有照片看了一遍。照片上穿着臃肿军装的藏兵,我是第一次看见,他们手里拿着样子有点古怪的枪。
“潮湿的桥”的霓虹灯,显得异样的清冷。走进“潮湿的桥”,我在靠窗的位置上坐着。
有个女孩端盏蜡烛放在我面前,然后她又小声问我喝点什么?这个时节,酒吧里还有些冷。今晚,“潮湿的桥”只我一位客人。谁愿意在这个时候来拉萨呢?
透过窗玻璃,看见昏黄的路灯把巷子渲染得像一场令人感伤的旧梦。整齐响亮的步伐声从巷子的深处传来,窗前经过一队持枪的巡逻兵。我终于找到了一个驱除无聊的办法:从1开始往后数数,每数到96,这队持枪的巡逻兵就会准时在窗外经过。他们像时钟一样精准,这令我十分惊奇。
女孩为我送来了酒,然后就又消失在了吧台的黑暗处。而此时,坐在角落高脚凳上的歌手,开始抚着弦子唱歌。我知道,这歌声来自遥远的羌塘,来自古老时空的根处。在这歌声里,我又看见了深不可测的碧宇下一尘不染的雪峰,还有天边泛着银一样光芒的盐湖;看见了红色的山下、黄色的山下、还有绿色的紫色的山下,奔突的野马和沉默的狼群;看见了那个遥远的午后,那些劳作的人,他们踩着同一个节拍,迈着相同的舞步,而他们嘴里哼出的美妙旋律,令所有灵魂纷纷出窍;看见了在那歌声中,阳光正渐渐地生长,看见了每一双眼睛里都有泪水在流淌……那时,整个世界除了这歌唱,再也听不到任何一点声响。那是一群创世者,我看见了人类最初始的世界与情感,看见了我的已经崩塌的世界,在那里,在那创世的乐音里,慢慢重建起来……
伏特加和蕃茄汁混合成一种不安的颜色,端起杯,让烛光穿过它,如透视一个人的胸腔。
在歌手的歌声里,我又感受到了那遥远的阳光,这阳光来自宇宙的深处,那儿是所有生命的故乡。突然就明了,一次再一次的来到这个地方,其实只是为了寻找这歌唱。这歌声将我千疮百孔的世界恢复到了初生的模样,我能看见自己被重新塑造,重新有了灵魂。
想起“潮湿的桥”,是因为昨天接了一个电话。电话里他说在拉萨,问我有什么需要代玉枕纱厨办的事吗?我说要不你去 “潮湿的桥”吧,帮我去看看那位歌手,听听他的歌。今天他又打来电话,说那个歌手已经不在了。
白狐
星期二, 30 11月 2010
老猎人像握着/猎/枪/那样握着长长的烟斗,双手不停地颤抖。他说:“老了,拿不稳了。”他见我在认真地看白狐皮,就又对我说:“小伙子,那不是真正的白狐,是人养出来的。野生的和养的不一样,根本就是两种东西。”老猎人闭上眼睛吸了口烟,再慢慢呼出,他的脸被一团白烟裹住。等白烟散尽,他又朝着我说:“真正的白狐是精灵,人养不了它。”
我说:“那能看到真正的白狐吗?”他说:“看不到了,已经绝了。”
卖狐皮的人拿着一张白狐皮递到老猎人面前,说:“我卖的可是真正的野生白狐皮!”老猎人伸出手来摸,在指尖一触到狐皮的那一刻,他浑身一颤,然后就一下用双手托住白狐皮,他托着白狐皮的双手颤抖得更厉害了。他一边轻抚着狐皮一边说:“是的,这是真正的白狐皮。”在将白狐皮还给卖狐皮的人时,他又说:“这是最后一只白狐的皮了吧!”卖狐皮的人说:“你老糊涂了,我这还有许多张野生的白狐皮。这些白狐皮,都是用高价收来的,收价越收越高,卖价当然也越卖越高。不过高有高的道理,野生白狐皮越来越难猎,说不定那一天,得到的真的就是最后一只白狐的皮了。”
“你猎过白狐吗?”我问老猎人。他说:“白狐是最好的猎手,我崇拜它。那时,我和白狐每天都会相遇,森林里,草原上都能遇见它。春天雌白狐发情时,头向上扬着,坐在那鸣叫,呼唤雄狐。它们和我们人一样要生儿育女。傍晚,白狐出外觅食,当母狐叼着猎物回来,一群小狐争先恐后冲出洞穴,分食猎物,那情况总让我想到我们人类的家庭。那时,白狐是我们这片土地上真正的主人,它有一流的嗅觉和听觉,行动又敏捷,所以老鼠、野兔、鸟、鱼、蜥蜴都是它的食物。你看过活的白狐吗?那真是漂亮极了,它一身洁白,毛皮既长又软,即使气温降到零下四五十度,它们仍然可以生活得很舒服。它们世世代代居住在这里,除了人类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天敌。因此,在人们还没有疯狂地想拥有它的毛皮之前,在毛皮贩子还没到达这里之前,白狐们真是生活得自由自在,无忧无虑。”
老猎人望着远处森林,沉浸在对“那时”的回忆中。当他转过脸看见那一排挂在那正被叫卖着的狐皮说:“白狐是通灵的,过去人们遇到它会祷告求拜,而现在人们不信了。但我知道,白狐就是有灵的,总有一天它会让我们明白它的神通。但那时就怕已经晚了。”
老猎人的话,让我想到一个故事:上个世纪50年代,印度尼西亚婆罗洲爆发了大规模的疟疾。当时,人们用DDT来杀灭蚊子。蚊子全部死了,疟疾也得到了控制。可是没过多久,后遗症出现了。DDT不仅杀死了蚊子,残留在蚊子体内的DDT也传给了以蚊子为食的壁虎,壁虎被猫吃掉,猫被壁虎毒死,猫死了老鼠开始大量繁殖,大量老鼠造成斑疹伤寒和森林鼠疫爆发,就这样数天之内一座接一座村镇变成了死亡之城。
蚊子如此,那么白狐呢?这也许只有聪明的白狐自己才知道!
午后两点
星期二, 30 11月 2010


在每天这片散淡的时光里,自己都在做些什么?还真的一时说不清。这是一段最没规矩也往往最不规划的时间,吃饭,睡觉,看电影,聊天,喝茶,或者在马桶上看杂志,都有可能。
但在这个夏天,这个时分,我好像更常常把自己放在高架上。这时的高架就像一块被烤得白炽化的铁板,就觉得车轮胎已经融化粘连在铁板上,车一辆挨着一辆挪得很慢。外面热得冒烟,收音机里主持人则似乎深怕你在空调车里太冷,她在不厌其烦地介绍如何将鸡蛋放在车内不同的地方,然后不同的地方又各需要多少时间能把鸡蛋晒熟。后来我就真的去超市买了两个鸡蛋,按照她的说法做了,把鸡蛋放在车内的那些位置上,鸡蛋也果然在她说的那么长时间里被晒熟。就很崇拜主持人,这个她也知道。后来又一想,现在让人崇拜也挺廉价,晒熟两个鸡蛋就能做到。那两个鸡蛋被我当作了那天的午餐。
车停在街道边上,往车里坐时,就好象往炉膛里钻,一股热浪直冲过来,脸上被泼了硫酸一般。坐到坐位上时,屁股像是坐在烙铁上,那时就在想这么高的温度会不会对痔疮有什么疗效?为搞清这事,我还专门打电话向医生朋友询问,甚至还想:如果真有疗效,那么就立刻去注册一家痔疮专科门诊。`
后来,随着连日气温的持续攀升,车内温度越来越高。怕出意外就不再敢贸然进车,而是先打开车门,然后一脚站在车外,一脚伸进车内,把车启动。车内冷却下来,大约需要五分种的时间。
马路上没遮没挡,就跑进街边的一家床上用品店,推门进去时,没有见到人,里面有点闷。在我正准备换一家凉快时,收银台后面变魔术般出来了店主人。一个个子很小的女人。她走到空调开关前,调了下空调温度,立刻有缕缕凉风在店里弥漫。我装出想买东西的样子在店里转悠。
五分种很快就过去了。爱因斯坦的伟大理论在这时再次得到了验证,同样的五分种,在车里可能像爷爷临终前的那一年那么难熬,但在开着空调的店里,五分种眼一睁眼一闭就过去了。在准备走出店门时,我还是在店里琳琅满目的货物中拿起了一件最便宜的物品,一个20块钱竹编的枕套。
到收银台付款时,她拿过了枕套,并不卖给我。她说:“我知道你不需要枕套,你付的是冷气钱,但我店里的冷气是不卖的。”
以后每天我冷却车内温度时,都会跑进这家床上用品店,在享受店里凉爽的冷气时,心里也还始终在想该买点什么东西。如今,有谁还敢随意接受别人的馈赠?
我们已不愿意相信真诚。
中午过后,地面温度仍在升高,直到地面放出的热量等于太阳所供应的热量时,地面温度升到最高,这时大约是午后两点。这时候狗伸着长长的舌头,蜘蛛躲到洞内,而蛇会钻进土中,更多的动物则躲在树荫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