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s for the ‘杂图’ Category
名画
星期五, 13 11月 2009
看来非得要说几句了。当然是关于图片里的这幅画。 这幅画就挂在巴黎奥赛美术馆的墙上。我想每天都会有来自世界各地的许多人在它面前停留,或缓缓走过。 奥赛美术馆在塞纳河的左岸,与卢浮宫隔河斜对着。奥赛美术馆是由一个报废的旧火车站改造成的(法莫道不消魂国人就这点能耐,比起我们动辄数亿建出个超级豪华空房子,气魄差多了)。奥赛美术馆是巴黎的近代艺术博物馆,主要收藏从十九世纪中叶至二十世纪初的绘画、雕塑、摄影以及其它各类艺术品。在这里,你似乎可以看到所有印象派和后印象派大师的作品。 奥赛美术馆离我住的酒店很近,穿过一条街,然后沿着赛纳河走上十几分种就到了。 奥赛馆门前,几乎天天回旋盘绕着参观者排成的长龙。边上有个卖食品的小亭子,生意特别好。买了个夹肉肠的长条面包和一瓶水,一边吃着一边排队去看这幅画。 这幅画的作者是库尔贝,对,就是那个画了《采石工人》和《筛麦的女子》的库尔贝,就是那个拿破仑三世授给他荣誉勋章却被他拒绝,并说:“除了自由制度外,我从未属于过任何其他制度”的、巴黎公社失败后被捕入狱,然后流莫道不消魂亡瑞士,最终死于贫病之中的、既俊美无双自命不凡,又恢弘大度悲天悯人的、法莫道不消魂国现实主义画派创始人:居斯塔夫·库尔贝! 小时候,在印刷质量极其差的美术资料书上看过库尔贝的作品,在欣赏需要用放大镜才能看清(其实根本就从没看清过)的、色彩严重走调的《画室》、《奥尔南的葬礼》、《抽烟斗的男人》等画时,就感觉能画出如此作品的必定是神。神是模糊的,永远看不清的。而当许多年后,自己站到了库尔贝作品的原画前,这时又突然一下子发现:它的作者其实就是个人!面对原作,从它的笔触里,在它的色彩中,我能够清晰感受到人的充沛情感和旺盛热忱;站在它们前,我不是在聆听神谕,而是随着作者的引领,步入一个真切的世界中,和他一起慢慢感受,款款交谈…… 巴黎的孩子是幸福的,奥塞馆还有卢浮宫就是他们的教室,他们就盘坐在安格尔、罗丹、德拉克洛瓦、米勒、德加、莫奈、雷诺阿、塞尚、梵高、高更等人的一幅幅原作前的地板上,上课。他们当然永远也不会知道需要用放大镜才能看清的、色彩严重走调的、印刷质量很差的美术书上的这些作品,会是什么样子?! 《世界之源》,许多人这样翻译这幅画的名。
牙柱
星期三, 24 09月 2008
大昭寺的主殿里,有一根紫檀木做成的柱子。柱子上原来雕刻着复杂精美的图案,但由于无数朝圣者的抚摸,现在这根木柱油黑锃亮,上面的木雕已经模糊不清。 由于年代久远,这柱子上有一道道从上至下的裂纹,仔细看可以发现裂纹里镶嵌着一些白色石子样的东西,再仔细看可以发现那是人的牙齿。 在去拉萨的路上,其实是在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的所有的路上,你都常常能看到有人不远万里一路磕着长头去朝圣,有些朝圣者要在路上三步一磕头地走上好几年才能到达他心中的圣地,无论春夏秋冬,无论风霜雨雪,他们都一直向前。 在朝圣的路上,有时会有新的生命诞生,当然也会有生命结束在路上。同行的伙伴会敲下死去的朝圣者一颗牙齿,带走。 朝圣者死在了朝圣的路上,他的同伴怀里揣着他的牙,继续走在朝圣的路上…… 大昭寺里这根古老木柱的缝隙里镶嵌着的牙齿,都是死在路上的朝圣者的牙齿。顺利到达了目的地的同伴们,会将死在路上的朝圣者的牙齿塞入这根木柱,他们用这种方法告慰死者,也是在告知神灵,死者已经和他们一起共同走完了朝圣之旅,死者已经和他们一起共同圆了朝圣的心愿。 现在人们把这根柱就叫“牙柱”。
西塘有盏灯
星期一, 17 03月 2008
西塘是个古镇,就在江南,就在戴望舒说的那个撑着油纸伞、有着悠长悠长又寂廖的雨巷的那个江南。朋友来说要去西塘看看,而那时我还没有去 后来,悄悄去了一回西塘,而仔细地看她则是晚上,准确地说是在夜深人静的午夜,那时熙熙攘攘的游客都已退场,那时西塘又回到了她那“悠长悠长又寂廖”的小巷 喜欢午夜的灯下的西塘,也只看到了午夜的灯下的西塘
荒木经惟
星期二, 29 01月 2008
当代日本摄影,如果一定要找出两位非常重要的人物,那么其中一位一定会是荒木经惟 荒木在1990年以前主要是拍东京街头、奇洛(猫)、洋子(太太)等诸如此类很日常很生活的东西,然而就在1990年事情发生了变化 1990年荒木的太太洋子去世,这对荒木是个非常大的打击。据说就在洋子去世后不久,荒木经维曾和奇洛一同上吊自杀,但后来被人发现救了下来 在这之后,荒木变化很大,他在不断出入东京各种风月场所的同时拍摄了大量这些场所里的妓女,荒木打破了女性人体留在人们心目中的传统美学概念,他作品里的女性被物化、甚至成为玩偶,来表现日本变半夜凉初透态的男权社会 荒木经惟用近乎疯狂的拍摄方式拍摄女人,把视觉世界的清规戒律全部砸烂 荒木很明白别人会怎样看他的作品,荒木也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他在自己的一本写真封面上,把自己的肖像做成魔鬼的造型,他觉得这样还不够,又在背景上加上了极其艳俗的色彩 荒木是个敢于把自己最黑暗的内心世界拿出来暴光的人,也是一个真实的人,一个叛逆者,一个残酷的大师 对荒木的摄影一直不知道说什么,那么现在也还不说什么好了。但忍不住的是要说:我喜欢这个家伙,也喜欢洋子、喜欢他早期图片中的那个日本女人洋子
时间的印迹
星期五, 25 01月 2008
就是这么一双古老的皮鞋,它底部的金属镏当年也曾与石板路迸溅出过无数激情的火花 《时间简史》导言的作者卡尔-沙冈说:“除了小孩(他们知道太少,会不知轻重地问重要的问题),我们中很少人会用大量时间惊讶自然界为何这个样子;宇宙从何而来或它是否总在这儿;时间会不会有朝一日倒流,并因此导致果先于因……”“为何我们记住过去而不是将来?……” 如果有朝一日时光真的会倒流,我们真的可以回到从前,那么,在我们回去从前的路上,我们真的还能找到自己曾经无比熟悉和留下了太多情绪的那些场景和往事吗? 时间是一条看不见源头也望不到终点的河流,时间涤荡了无数的印迹,时间也把无数的印迹冲刷得更加明亮。 在我们的眼睛总是被那些永恒的辉煌印迹照耀时,我们也常常怀想那些已经消失的或者必将消失的印迹;那些辉煌的印迹是属于历史的、属于伟杰的,而那些正在消失的印迹它们常常是属于我们的,它们更日常,更温馨,也更值得怀想…… 这口三圆老井活在一个村庄的中心,至今村里人都还在吃着它的水。井口上被井绳摩出的凹痕就是这个村庄千年的生存史了。因为有了这口井,我们至今仍然可以看到、听到、触摸到这个古老村庄延续了千百年的有着脉动、带着体温的鲜明生活 在那些有着古老历史的村落里,许多人家的墙上都嵌着这样的照片,它是一个家族渴望被永久铭记的东西 在一个古老的村庄里、在一个古老的村庄里的一间古老的住宅里、在一个古老的村庄里的一间古老的住宅里的一个静谧的夜晚里,我彻夜端坐在一张古老的床上,面对这盏古老的灯,想透过它昏黄的光,看清那些曾经被它照亮过的所有的脸……
陈庆港报道摄影作品展-壁纸
星期三, 1 08月 2007
陈庆港报道摄影作品展-壁纸一 陈庆港报道摄影作品展-壁纸二 陈庆港报道摄影作品展-壁纸三 陈庆港报道摄影作品展-壁纸四 陈庆港报道摄影作品展-壁纸五 陈庆港报道摄影作品展-壁纸六 陈庆港报道摄影作品展-壁纸七 陈庆港报道摄影作品展-壁纸八